自古母凭子贵,皇后更是如此,太子于国而言是储君,但对皇后而言,即使儿子也是希望,更是立身之本。
这后宫之中从来都不乏争斗,皇后没有强大的娘家可做依靠,凭借的不过是太子而已。
倘若太子之位不保,那于皇后而言无异于致命的打击。
厌胜之术可以不信,但有人藏在暗中窥伺太子之位,欲行不轨,却不能不防。
最让人忧心的便是我明敌暗,根本不清楚对方究竟是谁,藏在哪里,又会在什么时候冷不防的出击,打个措手不及。
韦兰琪接口说道“也不怪皇后忧心,从来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现在知道有人欲对太子不利,没抓到人之前咱们能做的也不过是好好清查太子身边的人,多用一些可靠忠诚的,把太子服侍好,护卫好。”
“兰琪说的没错,的确要看好太子身边的人。”端敏郡主听了韦兰琪的话连连称是。
皇后倒没说什么,这些她早就想到了。看看一直静坐在一旁的卫宜宁,她神色沉静,但偶尔望向自己的目光似有深意,皇后忍不住问道“卫姑娘,你可是有话要说”
卫宜宁起身回道“不过是我私底下一些愚笨的念头,怕说出来有辱圣听。”
“不妨事的,这里没有外人,你但说无妨。”皇后慈善的说“便是说错了我也一定不怪罪。”
“皇后不怪罪那宜宁就斗胆说了。”卫宜宁低头道“我是觉得如今自然要查实这件事情,但皇后也不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太子身上,也要多留心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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