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这些天的确查到一些事情,但里面又透着蹊跷。”燕凌峰说道。
“你且说来我听一听。”皇上说。
“这余信虽然在京兆府任职,但生性孤僻寡言,平常并没有什么知交好友。”燕凌峰说道“但我们搜查他家的时候,起初看着没什么异样。不过在灶膛里发现了不少金银,足有三四千两n以他的职务和出身绝不可能有这么多积蓄。”
“那你们可有详细排查这余信和什么人有过交往”皇上急忙追问了一句。
“这”燕凌峰稍感为难“虽然查到了一些,但还不完全。”
“查到了什么你就说什么。”自大周建国以来,哪个皇帝也没遭遇过刺杀,偏偏自己就遇到了,这让当今皇帝很是郁闷。
虽然只有余信一人行凶,且并未成功。但这件事却像汤碗里浮着一只苍蝇,怎么看怎么恶心。
“臣等查到这余信在去年和前年都曾作为护卫随行到避暑行宫,因他伸手好,曾几次陪二皇子过招。”燕凌峰道“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什么,至于和其他人有没有来往,还需要继续详查。”
皇帝听了半天没有说话,燕凌峰就在一旁静静垂手站着。
“继续追查下去,不可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皇帝没有再询问别的,他知道如果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燕凌峰会说出来的,既然没说就是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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