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太子妃都是纯善之人,这自然是娘娘您感化的,”白禄道:“奴才说句不知深浅的话,凡事有利有弊,太过善良了容易受人的欺骗,所以说太子身边得有那么一个杀伐决断的人才行。”
“我又何尝不是呢?”皇后苦笑道:“结果到头来好心都被视作了驴肝肺,世人眼唯有功名利禄、酒色之欢,只有良善是一不值的。”
“娘娘是被那些人伤透了心,”白禄痛心疾首:“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呐”
“说起来巳贤如今怎么样了?我昨日打发你去看他,你可去了?”皇后一边往外走一边问。
“三皇子精神还好,只是病还不见轻。”白禄伸出一只胳膊,让皇后的手搭在面:“听说太子给他寻的那位郎医治得很得法,但也只能治好五分,终究是个废人了。”
“他若是安分守己的,绝不至于到这地步。”皇后道:“陈福的事怎么样了?”
“这事儿是曲清带着人查呢。”白禄说道:“奴才没打听,怕惹麻烦。”
“也好,反正他们已经不足为惧,随便曲清查好了。”皇后懒得再提和三皇子有关的人和事了。
此时秋阴漫漫,似乎又要下雨。
宫里的某处殿宇内,凄冷的秋风将窗纸吹的呜呜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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