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这样说,可是兰琪不愿意去皇身边伺候怎么办?”皇后皱眉道:“毕竟她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若是之前,她开口拒绝,娘娘还可考虑考虑。可如今她还有拒绝的资格么?”白禄细细分析道:“身为伴读却私通侍卫,这可是要被乱棍打死的罪名。娘娘没有治她的罪,还继续让她去皇身边伺候。如此既保全了她的名声,又让她不敢有二心。”
“你的意思是让我拿这件事来威胁她?”皇后问:“如此,她在心里岂不是会恨本宫?”
“奴才谅她不敢,毕竟她的命都是皇后娘娘给的,她还敢再说什么呢?”白禄很是笃定:“不信的话,娘娘一会儿当面问她。”
“好了,把他们带进来吧。”皇后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她已经不年轻了,经常会感到疲劳。
韦兰琪和关佐被带进来,让皇后意外的是他们两个居然十分平静,那种平静里暗含着向死的决绝。
“你们两个当时在御花园做什么?”皇后问。
“皇后娘娘,不关他的事,”韦兰琪抢先说道:“是我主动投怀送抱,要治罪罚我一个人够了。”
“治罪?你可知道自己犯的是什么罪?”白禄问道:“娘娘到现在对你还平声静气,你这么做对得起谁啊?”
“我知道自己是个罪人,犯的是死罪。”韦兰琪毫不避讳:“我也为未能报答皇后的恩典而深感愧疚,所以只求速死。”
“皇后娘娘,不是她说的那样,”关佐连忙抢过话来:“是我对她抱有非分之想,今天的事也是我主动接近她的。求皇后娘娘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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