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两个孩子已经习惯了,来这里主要是因为超勇公府的院子又大又空旷,可以像野马似的疯跑,又不用担心像在家里一样受拘束。
好今天,两个人干脆爬到房顶去玩儿,唬得跟随的仆人在下面托着棉被跟着跑,生怕有个闪失。
岳二嫂正在教给冬瓜怎么样给豆角架,小三子在旁边帮着递竹竿。
岳二嫂看看韦应爵和卫宏安,回头又看看自家的小三子,心说都是一张脸长着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为什么人家的孩子画的还好看?自家的小三子和他们一简直是退了毛的猴子。
不过丑虽丑,作为亲娘也并不会真的嫌弃是了。
葫芦飞针走线地又绣好了一柄纨扇,自己前后端详了一番,还算满意。
自言自语道:“把这个卖了又能赚几天的口粮了。”
冬瓜在太阳底下实在有些撑不住,看着自己晒得发亮的手臂,再看看白得耀眼的葫芦,忍不住有些可怜自己:“我记得打小的时候他也不我白多少,可惜我受了一年年的风吹日晒,彻底成了黑炭。”
葫芦吃的冷笑了一声,回了他一个白眼说道:“你那棒槌粗细的手指能拿的起针来?好似你多辛苦似的,不如咱们换个个儿试试,你若能绣得出像样的活计来,我甘愿去种地。”
“别别别,”冬瓜吓得连忙摆手:“真要这么着我早死了,我哪有你辛苦。”
“行了吧,快过来喝茶吧。”葫芦不买他的帐,招呼岳二嫂他们到廊下喝茶。
“这天气也太反常了,我总觉着这世道要变。”冬瓜咕咚咕咚喝下去一大碗茶水后一抹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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