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这些。”卫宜宁如实说道。
“你可该想想了,”韦兰珥语重心长道:“若说之前你想着为父亲申冤的事没心思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情有可原。可如今又不同以往了,你又不在宫里,没了指婚一说,正该擦亮了眼睛好好选一选。”
“六姐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真的还没心思想这事,等过两年再说吧。”卫宜宁略微苦了脸说。
或许对大多数的女子而言,到了十六七岁该盘算自己的终身大事了,而后嫁人生子操持内务,按部班的过完一生。
没有所谓的好与不好,因为千百年来,女子大多都是这个命运。
可卫宜宁心里是隐隐觉得不甘,也并不全然是因为父亲的仇还没有报彻底。
以前她从来没想过婚姻的事,今天韦兰珥问她,她才惊觉自己并不想嫁人。
更准确的说,自己还不想这么早嫁人。
究竟是因为什么她也说不清,只是觉得这么早嫁人会很遗憾,似乎还有许多事没来得及做。
而至于她真正想做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
在此之前,卫宜宁觉得自己活着的意义是找到弟弟、给父母报仇。
如今观音保已经找到,父亲的仇也报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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