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要说她了,去太医院请一位太医来,要年轻些的。”曾丽妃吩咐道,看了看孙茗茗送的白绫,又对一旁的宫女说:“把这东西放起来吧,说不定以后真用得。”
此时的徐贵妃还被禁足,每日只能待在添禧宫。
丁内监自那日被钟野羞辱一番之后,回来大病了一场。此时脸色还很苍白,陪着徐贵妃下棋。
“听说这几天又太平了,”徐贵妃慎重的落下一子说道:“看来往后这么多年的正宫的确不是白当的。”
“依奴才看也不过是一时的平静罢了,”丁内监阴柔的嗓音平缓懒散,像只慵懒的狐狸:“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们便是斗个你死我活,也不干咱们的事,咱们只把门关好,别让火烧进来是了。”徐贵妃轻哂道。
“娘娘放心吧咱们不掺和是了。”丁内监谦卑地笑着。
“对了,有件事我要问你。”徐贵妃手里擒着一枚棋子将落未落,抬头看着丁内监的脸问道:“知惜真的是自尽吗?”
“大小姐的确是自尽而死,”丁内监连忙说道:“这个奴才是亲自查看过的。”
“可我总觉得知惜不会那么容易寻短见。”徐贵妃的眉头深锁,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可依旧在她心挥之不去:“你可不要瞒我。”
“奴才哪敢欺瞒贵妃呢?”丁内监垂手站在一旁,毕恭毕敬的样子让徐贵妃又打消了怀疑。
“娘娘累了吧,奴才扶您进去歇歇。”丁内监服侍徐贵妃已经将近二十年了,对她的脾气秉性摸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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