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说了相信皇后,这件事是不是会此打住?”端敏郡主带着几分希冀问卫宜宁。
“那要看皇的心智有多坚定了。”卫宜宁说道:“虽然我也希望事情此结束,可企图陷害皇后的人又怎能轻易罢手呢?”
“如果企图陷害皇后的人是别人还罢了,但若是曾丽妃的话……”韦兰琪满面忧色道:“只怕没那么好干休。”
“是曾丽妃又怎样?皇也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端敏郡主气恼道:“我们可以到皇跟前去替皇后申辩……”
卫宜宁叹了口气说道:“我觉得五姐姐说的很对,从古至今后宫的争斗都不过是后妃们借着皇来彼此倾轧暗算,而皇的心偏向于谁,最后多数便是谁胜出。哪怕计策并不高明,只靠诬陷谮害,也足够了。”
“对啊,郡主忘了夫子给咱们讲的骊姬谮害申生的故事了吗?”韦兰琪道:“在旁观者眼,这把戏简直太拙劣了,可偏偏晋君是相信骊姬,将自己的儿子杀死了。还有唐朝的那几位君主,还不都是杀自己的儿子如杀仇人一般狠绝”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坐以待毙吗?”端敏郡主越听越慌。
“郡主先别慌,皇后并不是没有胜算。”卫宜宁道:“如今朝廷里的几位重臣都是拥堵太子的,自然会连带着保护皇后。如果皇真的要废后,那么前朝必定会有人站出来说话。”
“对呀,宜宁你真聪明,我怎么忘了这一点呢?”端敏郡主恍然如获新生:“只有皇一人宠爱曾丽妃罢了,在朝臣的眼,曾丽妃不过是个玩物而已,怎么能和皇后相提并论呢?”
“可虽如此说咱们也不能太乐观了,”卫宜宁并不觉得有什么轻松:“因为前朝的大臣们也各有心思。”
端敏郡主当即躺倒在床不动了。
这天晚饭后,皇后命人把卫宜宁等三人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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