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呢?我们两个八字根本不合,是做不了夫妻的。只是志趣相投而已。”韦兰瑜大大方方的说:“他的姻缘在正南方,离着他十万八千里呢。二姐姐的姻缘我早说你们不必着急的,船到桥头自然直。”
“好啦好啦,一问你你说个没完了。我可不想听这些,谁知道你说的准不准。”韦兰琪摆手说。
“宜宁,你可听说了?”这时韦兰珊从外头办事回来,进了门劈头先问卫宜宁。
“什么事啊?二姐姐,你这问的没头没脑的。”韦兰琪道:“宜宁这两天不是一直在咱们这里吗?”
“我在街听说次暗杀宜宁的那个案子有结果了,”回兰珊说着到桌子拿起茶杯来猛的喝了一口茶,才继续说:“于是到衙门口去打听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哎呦,我的个天,你别卖关子了,快点儿说吧,真是急死人了。”韦兰琪急得直跺脚。
“衙门里的差官居然说那些杀手是杀错了人。”韦兰珊又是冷笑,又是翻白眼:“看来新任的京兆尹和以前的胡聪一个德行,除了和稀泥不会干别的。”
“什么叫杀错了人呢?那原本这些人是要杀谁的?”韦兰珥忍不住问:“再说人都死了,他们又是怎么断定的?”
“那差官也不肯和我多说,只是说了这么个结果,想必过两天会拿着具结状纸来给宜宁看了。”韦兰珊道:“他们把事情拖到现在,是想等风头过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这不等于助长那些害宜宁的人的气焰嘛,有了这样的事,他们下次还有可能会动手。”韦兰琪说:“徐家人这回又得意了。”
皇后现在一心求稳,不肯和徐贵妃撕破脸,所以卫宜宁她们的事也含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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