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卫宜宁遇险的时候,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好在有惊无险,否则只怕天都塌了。
之后钟野又脱下自己的披风给卫宜宁披,披风又大又长,带着钟野的体温,卫宜宁因为失血难免体温降低,被暖意一包裹顿时好受了许多,忍不住嘴角扬。
“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真不愧你是。”钟野见卫宜宁笑都不知自己该气还是该笑了。
“我是想起当初你把我从封玉铎手里救下来的时候,我也穿过你的披风。”卫宜宁笑微微道:“不过我现在长高一些了。”
“来,马。”钟野轻轻托着卫宜宁了马:“地太冷。”
新任京兆尹是白雯的父亲白焕春,新官任还不到三个月,听闻出现了刺客伤人,且伤的还是端敏郡主的伴读,便亲自带着人来了。
“钟公爷也在,失敬失敬。”白大人一进胡同看到了钟野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急忙前问安。钟野虽然没有实职,但既被尊称一声超勇公,于他这种根基不牢的新官来说还是不敢得罪的。
且听闻他和端王世子私交甚好,又是擎西府小王爷的师父,京城达官显贵们的关系盘根错节,这里头的水深之又深,白大人秉持着“礼多人不怪”的原则,一律尊敬有加。
“白大人辛苦。”钟野拱了拱手:“这么晚了还亲自来,真是鞠躬尽瘁。”
“公爷过奖了”白大人谦虚地一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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