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老也没能幸免,又惊又吓,病情又加重了。
三只匕首三封信,面的内容一模一样:她少一根汗毛,我便要你们一条命。
至于“她”是谁,徐家人心知肚明。
“岂有此理真是反了天了”徐国老几乎气得吐血,气喘吁吁道:“外面守夜的那些家丁是死的吗?大活人闯了进来居然谁都没有发觉。”
下人们谁都不说话,徐国老这话骂出来简直毫无道理。别说下人们没发觉,是睡在床的主子们不也一样没发觉么?
不过发怒归发怒,徐国老究竟还是怕了。
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匕首插到床头,想要取他们的脑袋简直易如反掌。
他当然恨不得卫宜宁死,可如果要搭自己的性命,那有些犯不了。
因为这件事,卢氏却越发信了卫宜宁阴险狠毒。
“原来我还觉得她一个小丫头不可能害死知惜,现在看来她的道行还真是不浅。”卢氏恨意不绝:“如此祸害不除,将来还不知要害死多少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