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怪不得旁人,怪怪她徐知惜太蠢了。之前她搞的捧杀那一套,想要让我吃味,也真难为她了。她也不想想,我怎么会吃宜宁的醋呢?”端敏郡主不屑道。
“是呢徐知惜太蠢了,不知道郡主早受了邵侍卫之托,答应了要多照应宜宁的”韦兰琪摇头晃脑地笑道:“长嫂母啊”
“你胡说”端敏郡主耳朵都红了,作势要去捂韦兰琪的嘴。
其实是卫宜宁被带走之后,端敏郡主忧心如焚,又一时想不到个好办法,便忍不住向韦兰琪哭诉,说她答应过邵楠要好好照顾卫宜宁的,如今卫宜宁遇到这样的事,她不知道该怎么向邵楠交代。
卫宜宁一见这情形,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笑着拦在她们俩间,向端敏郡主央告:“郡主饶了五姐姐吧,她是这么爱开玩笑。”
“哼,要不是看在宜宁的面子,我可不会善罢甘休,保准把你那张小嘴给拧肿了。”端敏郡主犹不忘撂狠话吓唬韦兰琪。
韦兰琪狐狸一样猾,哪里会把这个当真呢,嘻嘻一笑过去了。
几个人正闹着,皇后娘娘到了。
卫宜宁等人连忙整肃了神情,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迎接皇后。
皇后是专门来看卫宜宁的,特意免了她的礼,将她拉到身边,由衷说道:“好孩子真是难为你了,若不是你那么镇定聪慧,抽丝剥茧把自己的嫌疑洗去,我纵使有一百张嘴也难辨自己与之无关。你不知道,当时我真是捏了两把汗,可你竟然丝毫也不慌乱,实在是太难得了。”
“皇后娘娘,那浆洗房的宫女真的不是受人指使的吗?”韦兰琪发问道:“她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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