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您的意思是我在背后主使的了”徐贵妃冷笑着接过来:“说句不好听的,若真是我想要做,还会派这么个不用的废物去吗”
卫宜宁听了这句话,忍不住在心冷笑:不错,倘若是你想弄死我,定然会派丁内监了。
果然,关乎到个人切身利益的时候,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皇不得不咳嗽一声,才让双方都住了嘴。
这时去浆洗局的人回来了,曲清的徒弟连同几个太监押着一个宫女进来,那宫女是负责给娘娘们清洗汗巾、香囊之类的小物件的。
浆洗局也有一本账册,记录的是每日当班的人和送洗衣物的明细。
一路查下来,那天负责清洗曾丽妃衣物的正是此人。
“快点儿交代免受皮肉之苦。”曲清见这宫女的神情便知道她脱不了干系。
和曲清相,这宫女既没哭泣也没求饶,反倒是一派傲然清高。
“你们既然抓住我,我也没什么话说。”宫女冷笑道:“的确是我做的。”
“快说你是受何人指使”皇亲口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