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封公子不必担心了,王府如今又加强了戒备,便是只老鼠也休想进来。”徐管家得意的说。
晚上敬王爷特命白先生安排了一桌上等酒席款待封玉超和徐管家,席面丰富自不必说,更有十几个妖艳的舞姬在堂下清歌曼舞以助酒兴。
而与此同时,钟野等人已经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靠近了敬王府的后门。
钱千镒有些哀怨的看着卫宜宁,说道“你把椅子拆了,我就只能坐在床上了。”
卫宜宁头也不抬的说“这屋子里实在没有什么可用作防身的东西,我不把椅子腿拆下来用什么”
这几天她都趁人不备的时候悄悄的拆椅子,但每次都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一点点破坏。
钱千镒不帮忙还在一边发牢骚。
“哎,你说他们把我关在这儿又不杀我为的是什么”钱千镒翻了翻眼睛问卫宜宁“一定是忌惮我的威仪。”
“他们要是忌惮这个就不该抓你。”卫宜宁头也不抬的说“我猜不杀你是因为留着你还有用,比如做个人质之类的。”
“你说的毫无道理。”钱千镒冷哼“不开窍的小丫头他们就算不是忌惮我的威仪也一定是怜惜我的才华。”
“世子,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卫宜宁感觉自己拆卸的已经差不多了,到时只要猛的踹一脚椅子退腿就会掉下来。
再加上她实在是不想听端王世子胡说八道,本来她不是一个善于聊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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