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去厨房吩咐一声,准备好大少爷平时爱吃的酒菜,”卫宜宓又说“你再去前面盯着,若是大少爷给夫人请了安就过来也就算了,要是他请了安要出府去,你可千万要把他留下。”
“姑娘放心吧我一定把姑爷请过来。”喜凤说着就往外跑。
卫宜宓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照了照,把两侧的头发往耳后抿了抿。
她今年才不过十八岁,正是芳华盛绽的年纪。嫁做人妇,少了少女的青涩懵懂,眉宇间淡淡的忧愁,更是为她添了楚楚风致。
封玉超一进门就看到她对镜自怜,忍不住冷笑,讥讽道“大奶奶好兴致,怎么不出去逛逛去”
卫宜宓一听他的声音就忍不住要打冷战,但还是强忍住了,转过头对着他和颜悦色的说道“夫君回来了,多时不见了,不知一切可都安好”
“你少跟我面前装贤惠”封玉超刻毒的说“你以为我真的忘了你到底是什么货色了吗你个淫奔无耻的浪荡货”
喜凤原本是陪着旁边的,一听封玉超的话头不对,立刻就低垂头转身出去,顺便把里屋的房门给关了。
卫宜宓到此时才真的懂得忍字头上一把刀是何等的疼,依旧硬撑着说“我以前的确有不够检点的地方,但自从嫁给你可绝无二心。我心里想的是和你相敬如宾,相濡以沫,你何苦一直这样作践我”
“你居然想要和我白头偕老”封玉超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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