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说明目张胆也绝谈不上,各个环节还是像以前一样,并没有明显疏漏,说掉以轻心也只是自己心里的感觉而已。
如果玉铎还在就不会这么左右支绌,从来都是打虎亲兄弟啊
封玉超的心漫上一汪海水又苦又涩。
可眼下的形式不容他放任心绪,那个闯进来的人必须要尽快找到。
那个人是怎么进来的敬王府高墙深院,前后门把守森严,更何况此时天色还早,那人是怎么进来的呢
他心下狐疑,沿着鹅卵石铺就的蜿蜒小径慢慢踱步。
一边仔细审视四周,一草一木都不放过。
真到这个时候他反倒静下了心,大约是物极必反的缘故。
转过太湖石,穿过荼靡架,封玉超站在汉白玉栏杆前。
浓绿的灌木丛下头有一抹粉红,这颜色异常扎眼,想看不见都难。
封玉超上前,冷冷看着露在灌木丛外边的粉色袍角,低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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