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对付包氏和卫宗镛一样,最后卫宗镛夫妇是以别的罪名被惩处,但那结果也足以告慰亲人在天之灵了。
卫宜宁在爹娘的坟前默默的跪了很久,直到察觉身后有人,她才缓缓地站起身来。
钟野高大的身躯在暮色四合中越发显得魁伟彪悍,一抹残阳罩住他的侧脸,英朗的容颜似是精钢铸就。
卫宜宁纤柔的身姿让他的目光满是怜爱,只可惜光线明灭难以看清,否则必定会吓坏了卫宜宁。
两年前的春天,钟野在皂荚树上第一次看到卫宜宁,那时的她也不过才十三岁,抱着父母的骨灰无声恸哭。
连钟野自己都未曾料想到,他不自觉地把这个人装进了原本粗犷落拓的心里,且越陷越深。
卫宜宁有许多面性格,勇敢决绝、温柔体贴、杀伐果断、亲亲友爱,可最终看在钟野眼里的只是个需要庇护的小小女娃。
卫宜宁视他如父兄,也是因为他常在危难中帮她一把。
“钟公爷,”卫宜宁对钟野始终心怀感激与崇敬“宜宁还未正式谢过您。”
山腰的风景很别致,远望平林漠漠烟草如织,卫宜宁的话像归巢的倦鸟,轻轻落在钟野心上。
钟野的心立时变得柔软无比,像醪酒像薄云,像四月天里吹过草地的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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