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宗镛闻言有些颓废地低下了头喃喃说道“听闻我出了事,他们躲还来不及呢。平时再怎么推杯换盏称兄道弟到了这个时候都装作不认识,世态炎凉啊宜宁啊,大伯知道你和燕家肖家关系都极好。如果你肯到他们跟前,跪下来苦苦哀求,让他们替我求求情,说不定我就不用流放了。你看我已经年近半百,头发胡子都花白了,实在经不起折腾啦”
卫宗镛挤着他的蛤蟆眼一脸的可怜相,希冀着能够打动卫宜宁替他去求情。
见他如此,卫宜宁不得不开口提醒道“包氏涉嫌谋害我家人,刑部大理寺已经定罪。你与她夫妻一体,这事算你一半的责任,总不会过吧”
卫宗镛听了先是一愣继而狡辩道“这些事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你也是知道的,张氏和包氏两个人从来做什么事都不会告诉我。我根本就是她们手里的一只傀儡,这些年她们在我背后作威作福,我有什么办法”
张氏和包氏的一番苦心经营卫宗镛如今丝毫也不肯领情。
卫宜宁静静的看着他,神色并未有怎样的改变,但内心却实在鄙夷他这种猪狗不如的人。
“所以说啊宜宁,无论如何血浓于水,你一定要替我去求一求情。”卫宗镛不死心地继续鼓动道“你不要以为这么做对你没有好处,你越是如此他们便越会高看你一眼,觉得你是个良善之人。”
“可惜我这个人从来也不善良,”卫宜宁莞尔一笑“我更喜欢恩怨分明。”
“这么说你不肯帮忙了”卫宗庸实在是一个没有城府的人,听到卫宜宁如此说,立刻变了脸“那你是来落井下石的,还是专看我如何狼狈的”
“都不是,”卫宜宁神色郑重的摇了摇头,绝不像是在开玩笑“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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