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的神情。
卫宜宁选择先来见包氏,狱卒把她领到尽头的一间比笼子大不了多少的牢房跟前,用佩刀敲了敲栅栏门道“卫包氏有人来探监了”又嘀咕道“这女人疯了,来看她做什么”
显然是对卫宜宁讲的,卫宜宁不说话。
光线幽暗,包氏匍匐在地上像一堆烂稻草。
狱卒转身走了,没有谁愿意待在这牢房尽头闻腌臜气。
包氏的后背受了伤,只能在地上趴着。
卫宜宁的眼睛很快适应了牢里的光线,看到地上放着的碗里空空如也,不禁笑了一下。
笑声很轻微,但包氏还是缓缓的抬起了头。卫宜宁有种看到野兽的错觉,在大雪封山的老凌河,她曾经连着半个月追踪一头受了伤的孤狼。
那头狼的眼神和如今的包氏极为相似,绝望又不甘,狠毒且阴刻。
“夫人,这里只有你我,没有必要再装了。”卫宜宁的语气还像往常一样淡然无波“又何况装疯实在挺累的。”
包氏不说话,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卫宜宁,像是在审视,也像在思量。
“你来幸灾乐祸吗”包氏幽幽冷笑“我如今这狼狈相你可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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