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你快起来。”卫阿鸾起身去搀扶何紫云,但何紫云死活不肯起来。
卫阿鸾又不敢和她真较劲,生怕动了胎气。
“何姨娘,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到底是什么要紧事”朱太夫人问她。
“前几日夫人把我叫到她房里去,”何紫云哭诉道“先是让我看老爷写来的家信,上头写着要夫人千万不可伤害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老爷也是很疼你了,”朱太夫人不置可否的说道“可对夫人防范的也有些太严厉。”
“我当时也觉得不过意,”何紫云擦了擦眼泪说“谁想夫人接下来就把那封信放在烛火上烧了,还告诉我说她要是想动我老爷想护也护不住。”
朱太夫人和卫阿鸾听到这里都没有说话,正室敲打妾氏在大户人家是再常见不过的了,包氏这么说也并不代表她真的想害何紫云,极有可能是让她安分一些。
“然后夫人又说,如果我识相的话就要忠心投靠她,否则绝不会有我的好果子吃。”何紫云继续说道“我当时吓得六神无主,老太太和姑太太也知道,当初那二那张氏掌家的时候对夫人做了几件刻薄的事,我因为有孕在身,所以颇得她的宠。我怕夫人因此而记恨我,惶惶不可终日。如今夫人又放出这样的狠话来,我哪敢不依”
“这么说你答应了,既然答应了他也就不会为难你了呀”卫阿鸾道。
“我起初也是这么想的,以为自己只要做小伏低夫人就会放过我,谁想夫人接下来又说既然要显示我的忠心,就必须要纳一道投名状。”何紫云道。
“什么投名状”朱太夫人不解道“我只在听书的时候,林冲到梁山泊落草有这么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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