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氏笑道“这孩子真是知礼,小小年纪礼数就如此周全,真真难得。”
朱太夫人用手摩挲着卫宏安的脖颈道“谁说不是呢这孩子就是可人疼。”
包氏就说“我前几日让人给他量了尺,做了两身衣服,这会儿想必已然做好了,回头叫她们送来试试,看合不合身。”
“难为你想的这么周到,”朱太夫人说道“家里家外这么多的事情,你不必太分神了,我照管他就够了。”
“老太太自然想的比我们都周到,我也不过是想尽一份心罢了。”包氏笑道“我们也不过是跑跑腿动动嘴罢了。”
朱太夫人便说“说起来宏安还没上族谱呢找时间让他认祖归宗才好。”
包氏道“这事得老爷回来办,咱们家里如今都是女流之辈,主持不了祭祀入谱的事。”
“说的也是,”朱太夫人道“倒也不急,总归想着有这件事就是了。”
包氏又说了一会儿闲话,才从朱太夫人那里离开。
临走的时候朱太夫人正叫丫鬟们给宏安少爷把新来的蜜橘和龙眼送过去。
走在路上国妈妈对包氏说道“我虽夫人进府也快三十年了,从来没见老太太这么宠过谁,就是当年的宗锋少爷也没到这个地步。老太太原本是不信佛的,前几日还特意为了这孩子到大相国寺去烧香还愿。啧啧,真是让人想不到。”
包氏听了,淡淡的说道“老太太也不完全是不信佛,当年三爷病重的时候,她可是整夜整夜的念佛。是后来三爷没留住,她心灰意懒了,才不信佛的。这孩子投老太太的缘,也多亏了他老太太的病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