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氏又把脸转向卫阿鸾,笑着说道“阿鸾妹妹也是,关乎老太太的性命,岂是儿戏要是因为怕我不同意而耽搁着不说,那我的罪过岂不是大了老太太于我可是有大恩的,别说是这点儿小事儿,就是要了我的心去做药引子,我都舍得。”
卫阿鸾听了自是感激,握着包氏的手哽咽道“我知道嫂子最是深明大义的,果然没看错你。虽然这法子不一定有用,可只要有一分可能,咱们做儿女的自然是要尽到十分的心。”
“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呢”包氏三分嗔怪七分亲热地说“难道你们少帮我了吗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快些吃饭,收拾好了去接宏安回来。”
卫阿鸾正巴不得听这一声,赶紧端起碗来,一边又催促卫宜宁说“宜宁,快些吃饭。用过了饭赶快去钟家接宏安回来。”
卫宜宁确实很饿,她熬了一夜早就饥肠辘辘了。她吃东西从来都是又快又得体,在外人看来简直是专注无比。但她并没有忽略包氏的眼中透闪烁的光。
就好像一头极力伪装和善压抑着野心的母狼,卫宜宁在打猎的时候见过太多次了。
几个人用过了早饭漱口完毕,包氏吩咐丫鬟把大毛衣上取来,三人穿戴好了,婆子回话说马车已经备好了,就在府门前等着。
“方才听宜宁说这宏安多亏钟公爷出手相救,如今又在人家府上逗留了数月。咱们不好空手去把人领回来的,只是这仓促之间备不起许多礼物,先拿上几匹绸缎和几百斤银霜炭吧还算是用得着的。”
卫阿鸾一听过意不去,赶紧阻拦道“嫂嫂,怎么能让你破费呢还是我来吧。”
卫宜宁也说“实则应该我出。,不必劳烦夫人和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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