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卸了簪环躺下,韦兰珥又悄声道“宜宁,在河边你是不是一眼就认出你弟弟来了”
卫宜宁嗯了一声。
韦兰珥咋舌道“我当时就在你旁边没察觉,有丝毫的异样啊若是换了我,只怕当时就扑过去了。”
“当时周围的人实在太多了,”卫宜宁道“我如果不顾一切的上前,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许多麻烦势必会接踵而来。”
不说别人,张氏等人势必会有所举动,那样卫宜宁姐弟只怕会陷于被动。
“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我也懂,”韦兰珥细细叹息一声说“但真像你这般做到丝毫不行于色也真是太难了。宜宁,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你面对失散的弟弟尚能如此自持,哪像我,一点点事也要惊慌失措。”
“六姐姐,你有心事”卫宜宁问。
“宜宁,有件事我不该瞒你的。”韦兰珥声音转低“其实也不是我故意隐瞒不说,而是一来这件事实在有些难以开口,二来也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
“六姐姐,你若想说就对我说,要是为难就不必说。”卫宜宁拍拍她的手道“就像观音保这件事,我只对你说了,并没和其他姐妹说,并不是因为信不过她们,而是因为这件事现在不好叫太多人知道。”
“宜宁,这件事我现在也只想对你一个人说。”韦兰珥道“你知道有时候秘密憋在心里实在太痛苦了。”
“六姐姐若是想找个人倾诉我是愿意的,且绝对会保密就是了。”卫宜宁也觉得近来韦兰珥不像以前那么活泼开朗了,似乎存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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