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下人们一到了冬天就喜欢吃酒赌钱,每家府里都如此。
况且这事儿是瞒上不瞒下的,只不叫主子们知道就好了,下人们之间都是心知肚明的。
包氏如今身份尴尬,那些下人们的鼻子比狗都灵,早嗅出端倪来。
再加上包氏很是省事,轻易都不叫她们在跟前伺候,她们也乐得躲到一边去清净。
赶上今日天气不好,便索性聚在一起喝酒打牌。
包氏躺在床上听着夜雨敲窗,两只枯瘦的手放在被子外头,已然冷得发僵了,却还是不肯放到被子里去。
她被软禁已经快两个月了,一开始还对张氏抱有幻想。可渐渐地彻底明白自己已经成了一颗弃子,别提什么精心的照顾了,就连日常的治病都变得十分草率。
几天前何紫云来见她,言辞很是不恭,甚至干脆直接把她比成了不下蛋又占着窝的老母鸡。
这些天,卫宜宁那一次跟他说的话始终在包氏的耳边回响着。
一遍又一遍,从一开始存疑,到现在越发相信。
在张氏母子眼中,自己已经毫无利用价值,娘家又衰微,根本无法给自己撑腰。
这一点是她和朱太夫人根本比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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