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听了这话,如蒙特赦,千恩万谢的说道“世子爷是最体谅人的,只这一点就比我们公爷强了百倍去。我回去定向我家公爷禀明,让他择个吉日请您过来。”
“这葫芦究竟跟我撒什么谎呢”钱千镒琢磨道“他们家还有什么事是要连我也瞒着的不成,我过会儿非要去看看不可。”
超勇公府,卫宏安洗漱过了开始习字。这是他的习惯,今天虽然起的晚了,可该做的功课还是不能马虎。
卫宜宁陪在他身边轻声说道“当初咱们在老凌河的家院子里就有老大一块青石,是爹央求了当地的猎户给搬过来的。上面磨得镜面一般平,专门给咱们两个习字用的。因为那里纸张稀缺,所以爹就叫咱们用树枝包了布头,蘸水在那青石上写字。”
“原来是这样,福伯他们都奇怪我怎么小小年纪就会写字,我自己也不记得是怎么学会的,只是拿起笔来就会写。”观音保道“燕公子也是见了我写字才想要送我去私塾的。”
卫宜宁爱惜地看着观音保的字,和当初相比又精进了不少。但字的风骨并没有大改变,一眼就能认出来。
卫宏安习字的时候,韦应爵跑到了超勇公府,钟野便到前面去教他骑马射箭了。
又过了一会儿葫芦回府来,钟野见了他便叫韦应爵自己先练着。
跟着葫芦到后院来,想看看他都做些什么早饭。
韦应爵见钟野不在跟前,他便把手下人都开支,自己悄悄地也往后边来。
径直就找到了观音保的屋子,却不想卫宜宁也在这里,当即愣住了。
卫宜宁也错愕,暗悔自己大意了,不过好在韦应爵这孩子从不爱说话,倒也不用太担心他把自己在这府里的事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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