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韦应爵是拜了他为师的,他不在家,韦小王爷无事可做,便命人每日来超勇公府打听,钟公爷何时回府。
一旦回来了,立刻禀明。
“公爷昨夜里睡得有些晚,此时只怕还未起身呢”冬瓜一边关门一边说“小王爷不妨先自己演习演习骑射,公爷听到动静也就起了。”
韦应爵也不说话,牵着马转过影壁,来到平时钟野教他习武的院子里。
此时院中白皮松下石桌旁有个小孩子正在习字039,年纪跟韦应爵差不多,穿着一身浅蓝的儒生袍,宽宽绰绰不系衣带。
头上方巾束发,眉眼齐楚,透着一股灵气。
宽大的衣袖半挽,悬腕临帖,写出来的字很是漂亮。
见有人来,也只是轻抬眼,微微点头一笑,继续低头练字了。
钟野此时也起来了,只是不知道韦应爵来了。
披了衣裳去后院,临时收拾出来的客房有些简陋。
床上躺着个人,面色惨白,双眼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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