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包氏已经快要急疯了。
“嗐,其实是那只狗发情了,它,它把宜宓当成了”卫长安眼睛一闭,豁出去了一般说道,可到最后还是没法说下去。
“啊”包氏一下跌回到椅子上,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老天爷这是要自己的命呀
“母亲,你别着急,”卫长安上前扶住了包氏,好歹解劝道“宓儿没受什么伤,那只狗也被宜宁打死了。”
“是谁的狗是谁放的狗”包氏声音冷得让人胆寒。
她看上去好像很平静,但其实整个人都在不可遏制的发抖。
“是那个训狗的狗把式,出了事他就溜了。”卫长安说道。
“这件事只是个意外,”卫长安也觉得很懊恼“谁知道那条狗发了狂,竟然做出那种事来。”
包氏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件事究竟是不是意外,现在她也没有定论。
“叫我的丫头过去伺候宓儿,把春草给我叫来。”包氏觉得还得问跟着卫宜宓的丫头。
春草到了之后,包氏叫卫长安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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