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宜宓满面紫涨,眼泪一串串流下来,她也只是晕过去片刻,此刻已经醒来了。
几乎在卫宜宁打开门的同一时间,隔壁院子的很多人手拿弓箭和刀剑冲了进来,但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都停下了脚步。
“原来是这只狗发情了,”有人嘀咕道“把那位小姐当成母狗了。”
“被狗压在身下的是谁家姑娘”有人问“我的天,这以后还嫁得出去吗”
“嘘,小点儿声,那是智勇公府的大小姐,她哥哥就在后边呢”
卫宜宓的衣服被狗撕咬得凌乱,幸而现在天冷,穿的厚,应该没伤到身体。
那狗疯狂地摩擦着卫宜宓的腰腹,虽然是隔着衣裳,却也是奇耻大辱。
卫宜宁走上前,举起手中的铜镇席,狠狠砸向狗头。
那狗像是发了狂,被砸的痛叫一声还不停止。
卫宜宁又狠狠砸了数下,这只狗才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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