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侍卫也没想到她一个小姑娘居然能跑这么快,而且跑了这么久速度竟还没有慢下来。
胡同里没有行人,因为所有的房子都没有朝这边开门。
卫宜宁从茶楼跑出来的时候,没顾得上穿披风,十月的冷风扑在身上,她却感觉不到冷。
“再快一点”卫宜宁在心里对自己说“再跑几十步就能冲出这条胡同了。”
胡同连着大街,只要跑到大街上,那些人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再对自己动手了。
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了,男女体力的悬殊是无法逾越的差距,卫宜宁的右肩被一只铁钩一样的手扣住了。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卫宜宁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狂奔,左手猛地插向右肩,金簪狠狠穿透了那只手,力道强劲,连卫宜宁自己的肩膀也感到了一阵刺痛。
被伤的人大叫一声,痛极怒起,更疯狂的扑了上来。
卫宜宁虽然没有回头看,也知道在这样窄的巷子里不可能并排跑,所以他身后紧跟着的只有一个人。
她猛的转过身,用尽最大的力气挥出了手,她是由下向上挥动的,紧跟在她后面的那个人惨叫一声,猛的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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