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六姐听了他的话,立刻身体前倾,胳膊支在桌子上,双手托腮,仰脸看着钟野说道“叫唤怕什么,你要是坐在我身上,我叫唤的更厉害,但绝不会坏就是了。”
“六姐,你别闹我了,”钟野失笑“我心里已经有了人。”
“怪道呢”吴六姐恍然“你以前每次来虽然不会真的入港,但说说笑笑还是不拒绝的。这次一本正经的过分,敢情是心里有了人了不知是那家的姑娘多大年纪了”
“这个还不能说,”钟野露齿一笑,牙齿洁白整齐得不像话“人家还小呢”
“哟,你这不要脸的,连小女娃儿都不放过”吴六姐尖叫道“今天的梨花酒价钱翻三倍先给钱后喝酒省得你这没人伦的东西赖账”
“哎”钟野觉得自己被骂的冤枉“你”
“少废话快掏银子”吴六姐虎着脸说“不然没有酒喝。”
钟野只好认命掏钱,梨花酒原本十两银子一坛,被吴六姐坐地起价翻了三倍,但他也认,毕竟这样的好酒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老狗”吴六姐对着那个驼背老头子说“去树根下挖一坛子酒出来。”
他家的梨花酒酒如其名,每年春末将上好的重酿酒装入瓷坛中,用百年梨树落下来的花瓣化成的泥土封坛,然后再埋到这株梨树的树根底下。
经过三个整年,到第三年春天梨花未落把这些酒坛起出来,酒香清冽芬芳,带着似有若无的梨花香。
入口绵柔后劲足,但绝不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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