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婆婆心满意足,丈夫也眉开眼笑。
吴六娘却大怒,她不是不同意纳妾,而是就算纳妾也应该她这个正室点头。
自己负气回了娘家,丈夫和婆婆非但没去接自己,反倒唱了这么一出儿,就那么等不及吗
但事情远不止如此,吴六娘回到自己房中,发现原本用来放置自己陪嫁东西和积蓄的柜子被撬开,里头除了两件粗布衣裳几只破烂头花之外,其他值钱的东西都已经不见了。
婆婆振振有词的说,以后这个家她来当,吴六娘既然不能生育,不休她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丈夫虽然不说话,但显然不可能违背他的母亲。
吴六娘又痛又悲又怒,把院子里的上百坛酒砸了个稀烂,之后找了文书先生写了一纸和离书和婆家断绝了关系。
她的父母既担心她的前途,又生气她如此莽撞,还觉得和离丢脸,两位老人郁郁寡欢,最终一个死在年头一个死在年尾。
吴六娘破罐子破摔,自己把家里的几间茅草房改成了酒馆,收留了一对老人帮她做杂物,就是那个哑婆婆和驼背老头。
钟野因为每年都会来这里喝梨花酒,所以也就比较清楚吴六娘的遭遇,知道她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她说要去看儿子的时候,钟野就当她是在开玩笑。
正在此时,又有两个人走进了酒馆儿。
一个二十几岁,一个三十出头,都穿着青缎子裤褂,手里拿着马鞭,显然是赶车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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