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儿,你究竟是怎么了”陈氏也忍不住问“你一向最孝顺懂事的”
“你给我闭嘴”谭蕊恶狼一样怒斥陈氏“我最恨的人就是你每次我把药端到你床前,心里想的是你怎么还不死每次我笑着叫你母亲,都恨不得你立刻七窍流血死在我面前”
陈氏本来就体弱多病,加之连番打击,早已如风中残烛,听了谭蕊的话几乎不曾昏倒,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孽障怎能对你母亲如此说话”谭老爷气得胡子都快飞起来了“赶快认罪伏法”
“认罪”谭蕊像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喘不过气来“你们都说我是罪人,我有什么罪就因为我杀了人”
众人被她的一番言辞震惊得目瞪口呆,杀人还不是犯罪吗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有人喊道“这是最简单的道理。”
“说得好”谭蕊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大为高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当然知道,就怕有人不知道”
“你到底要说什么”邵杨惦记着小侄儿的安危,又实在讨厌谭蕊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故而开口质问。
谭蕊看了他一眼,尽管面容狰狞,眼风却如以前一样妩媚“我要说的是我不止杀了陈官保,谭莹的死也是我一手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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