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满只能藏在心里,在外人面前一概不表现出来。
封玉超这天表现得也都正常,看不出丝毫的勉强。
虽不至于多么欣喜,却也是笑容满面,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把卫宜宓早早折磨死,所以在人前刻意表现得处处得体,好叫人看不出端倪。
封家这头热闹喧闐,直到了日落十分才送走了客人,近亲却不离开,到底闹过了洞房才散。
卫宜宓在喜婆的服侍下略微用了一点燕窝粥,封玉超喝得醉了,进了洞房勉强喝了一杯合卺酒就支撑不住躺下睡了。
卫宜宓的陪嫁丫头喜凤上前低声道“姑娘,奴婢给您卸妆宽衣吧”
另一个丫头喜燕也说“这一天折腾下来姑娘也乏了,早些睡吧明早还要早起奉茶呢”
卫宜宓点头,让两个丫头给她卸了妆,除了外头的衣裳。
丫鬟退下去后卫宜宓自己放下销金帐子上了床,封玉超已经睡熟了,乍手乍脚地占了大半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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