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爷怎么说”封二顿时觉得这件事万分棘手,他们平时做这些偷鸡摸狗、眠花宿柳的勾档都是背着人干的,这是头一次被抓现行。
“能怎么说,”封玉超微哂“自然是脸面名声要紧了”
“哥哥,不如”封玉铎的语气忽然变得低沉诡谲“我们把她杀了”
“你这蠢货”封玉超骂他“这时候弄死她不是等于昭告天下别说是咱们动手,就是她自己死了,卫家也绝不会放过咱们的。到时候还不是弄得一身骚”
“那”封玉铎双眼发直“那岂不是要”
“哼”封玉超冷笑“要娶了她不过,你倒是运气好,不然的话这事就该是你的了。”
封玉铎的表情不禁有些尴尬,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不过我不会让她活很久的,”封玉超忽然很诡秘地笑了一下“嫁过来过个一年半载把她折磨死不就结了,反正嫁进这里,生是封家的人死是封家的鬼,到时候谁敢放一个屁”
“这倒也成,”封玉铎想了想道“那娇滴滴的大小姐肯定受不得委屈,想要磋磨死她倒也容易。”
饶是如此,封玉超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就算他在婚后可以不留把柄地折磨死卫宜宓又如何,自己终归是娶了她。
再娶就是续弦,没有哪家好人家的嫡女肯给人家做填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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