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平时自负胆大,觉得卫宜宁不过尔尔,总想要和她叫板,给她难堪,可今天若不是她,自己只怕早已经过了奈何桥了。
又过了一会儿,肖卿卿才悠悠醒来,气若游丝,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知道严兰兰已经脱险,枯瘦的脸上露出几分喜色。
“这屋子住不得了,”秦氏道“万一还有蛇在房上头可怎么办。”
虽然这样的可能很小,可秦氏却不肯让女儿冒一点险,赶紧叫人把女儿裹盖严实地抬去自己房里。
请的大夫已到,给严兰兰仔细地看了,确定没有大碍,众人更加放心。
“多谢,”严兰兰嗓子沙哑,羞眉臊眼地向卫宜宁道谢“要不是你出手,我今天一定会丧命,改日我会上门道谢的。”
“严姐姐大可不必,”卫宜宁道“若不是你替我上去也不会有事,还希望你多保重,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严兰兰不由得看了她一眼,闷闷地说“你很好,是我误会你了。”
说完向众人告辞,灰塌塌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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