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她就再也威胁不到自己了。
至于自己之所以推荐卫宜宁,完全是一心为了肖卿卿,况且自己已经表明了和卫宜宁不熟,到时出了事也怪不到她的头上。
就算肖家人对自己有些怨气,也该想想自己只是提出了建议,但最终做决定的却是他们。
所以到最后千怪万怪都怪卫宜宁一个人,毕竟肖卿卿不能白死,卫宜宁须得为她陪葬,死罪活罪总要扛上一桩。
谭蕊回到自家,先去了陈氏的院子,刚进院子就问“太太怎么样可说了午膳要吃什么”
下人们已经习惯了她时刻关心夫人,禀告道“夫人刚哭过了,这会儿说没胃口。”
谭蕊叹息道“一定是又想起二姐姐了。”
说着走进了屋,只见陈氏倚在床上,脸上泪痕纵横,两眼空洞无神,俨然槁木死灰一般。
谭蕊趋步至床边,半跪下来,拿出手帕轻轻为陈氏拭干面上的泪,轻声道“母亲别难过了,还有我呢”
陈氏哽咽了一声道“我又梦见莹莹了,可她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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