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公允来讲,自从他拜了钟漫郎为师,已经比以前正常了许多,不再整日呆若木鸡,心情真正好的时候会说几句简短的话,有时还会莫名其妙的展颜一笑。
几个人会同了一起进山打猎,邵杨紧跟在钟漫郎旁边,一句接一句的询问驯马骑射之事。
邵桐则不离韦应爵左右,一个劲儿逗他说话,三句话就有一句是和韦兰珮相关的。
邵楠和卫宜宁相视而笑,落到后面闲聊。
卫宜宁其实蛮喜欢和邵楠相处的,邵楠温和有礼,谦谦如玉,既不像邵桐那样刻薄,也不像邵杨那么憨直。
而且他总能极其自然地跟人闲聊,引着人一句句往下说。
到了山上,众人并不往密林中去,韦应爵毕竟年幼,容不得任何闪失。
不过因为连日下雪,山中的动物趁雪晴都出来觅食,虽不见大的野兽,狍鹿雉兔却着实不少。
韦应爵到了这里简直就像赌徒进了赌坊,酒鬼见了酒窖,小弓射出的都是连珠箭。
但他的弓箭实在小,很多时候不能将野物一击毙命,他就会冲上前去,拿出挂在腰间的匕首,手起刀落,隔断野物的喉管。
动作行云流水,这么小的孩子做出来让人有一种说不清的诡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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