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宜宁默默的看了一眼包氏,包氏也是气的满面紫涨,卫宜宛似乎是中了邪,总是一个劲儿的和卫宜宁过不去。
卫宜家一向是手快嘴快的,不知她从哪拿了一把剪刀递给了卫宜宛。
卫宜宛几下就把这垫子剪开了,里头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皮毛,又黑又杂乱,并且不是一整张,好像是哪种动物的毛发粘合在一起的。
“这是什么东西”卫宜宓看了只觉得恶心。
其他人也都带着疑惑的神情看向卫宜宁,这个问题自然只能由她来解答。
“这个坐垫是我特意为祖母做的,”卫宜宁的声音总是那么平缓温和,像三月里拂过桃花蕊的微风,没有丝毫的委屈和急切“里头絮的是獾子垫,这东西是母獾在洞里产仔的时候用自己的毛混合着胎血踏平了形成的。
獾子生性机警,洞挖的很深,因此收集这东西不是很容易。我们在老凌河这么些年,好容易凑齐了这么一块。这东西做成坐垫,可以隔潮防湿、凉血去毒。
我虽然一直带着它,但因为没有像样的料子把它包起来,所以就没有办法送出手。前些日子跟祖母讨了一块蟹壳青的软缎。想着今天出去游玩,岸边船上难免潮湿,所以特意给祖母带着。”
“好孩子,真是难为你了,”朱太夫人开口说道“回头再叫如意给你拿一块缎子,再重新给我包上吧”
上了年纪的人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的毛病痔疮。
虽然不致命,却一来难以根治二来羞于启口,饮食起居稍有不注意就会犯病,严重的时候让人坐立不安,着实的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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