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宜宁悄悄对如意说道“如意姐姐,我先回去了,祖母要是醒来找我,再派人去叫我。”
如意笑着说“老太太这会儿睡着了,午时只怕是不睡了,这么一颠倒,少不得要嚷骨头酸痛。前儿还说五姑娘推拿得好,今天多半还得你来给按按。”
“这个好说,祖母若不格外叫我,我后晌便过来。”卫宜宁说着去了。
卫宜宛发了一路牢骚,气的连早饭也没吃,回自己的房里继续生气去了。
她本来就比其他几个人任性,以前朱太夫人对她们一贯冷淡,卫宜宛也早就习惯了。
可凡事就怕比较,如今她见朱太夫人格外偏疼卫宜宁,总觉得自己咽不下这口气去。
包氏一早吃过了饭,又处理了几件家事,才得空来到卫宜宛的房里。
只见一只五屉识纹描金的妆奁盒躺在地上,首饰、花粉洒的到处都是,还有几块茶盏碎片,几个丫鬟吓得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
知女莫若母,包氏当然清楚自己这个小女儿秉性乖张脾气刁钻,因此也不责问这些丫鬟,挥挥手让她们都下去了。
卫宜宛坐在牡丹花绣墩上,气犹未平。尖尖的下颏还挂着几滴泪珠,显然是哭过了。
“你又是闹什么还有哪些不知足的”包氏走上去给她擦眼泪,话说的虽然硬,手上的动作却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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