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宜宓一路小跑着进了柳姨娘的院子,她打听到卫宗镛在这里。
柳姨娘的院子挂起了挽幛,素白一片,悲切的哭声回荡着,像极了挽歌。
卫宜宝小小的尸体停放在中堂,棺木还没打好,盖着一幅素白绫,能隐约看到身体轮廓。
卫宜宓进了里间,卫宗镛坐在床边,拥着悲伤过度的柳姨娘。
“父亲,”卫宜宓上前,语气急切“母亲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宜宛没了,哥哥又下了狱,她这些天忧思焦虑,忙宜宛的身后事和救哥哥出狱已经让她无暇分身了,她哪里还会、还会”
卫宜宓想说包氏绝不会做出与人通奸、杀死庶女的事,只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是实在讲不出口。
卫宗镛似乎很疲惫,极度的愤怒消耗了他很多精力,小女儿的死也让他很是伤神。
蜡黄的脸上似乎又多了几缕皱纹,他眼神有些茫然地望着窗外,并不看卫宜宓。
“父亲”卫宜宓又上前一步,企图说动卫宗镛“母亲可是您的发妻,她才是最忠于你的人。”
“我可怜的女儿”柳姨娘幽幽哭道,气若游丝“我不能活了。”
卫宗镛把她又往怀里搂了搂,向卫宜宓说道“你出去这事不是你能过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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