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宗镛酒喝得多菜吃得少,不一会儿就半醉了。
柳姨娘在一旁陪着,却忽然滴下泪来。
“你哭什么受了什么委屈”卫宗镛问她。
“老爷,你可要千万保重,不然我们娘儿几个可指望谁去”柳氏珠泪满面,手里的一方红绡帕子都湿透了。
“你不用担心,我没什么大事。”卫宗镛强睁醉眼道“长安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咱们智勇公府倒不了”
他以为柳氏是怕自己受卫长安连累丢了爵免了官,在他看来完全不可能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春莺虽然是一条人命,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丫鬟。又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也不是公侯小姐。
就算卫长安的罪名坐实,不过被判个徒刑,死刑基本上都不可能。
柳氏听了卫宗镛的话,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垂了头。
卫宗镛见她如此,索性就出府去了酥酥那里。
他已经用过酒饭,到这里就只是歇歇,狻猊香炉里燃着安息香,最能安神助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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