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国拿这种过了年纪的马让他们驯服,未免有些强人所难,谁不知道,要训马,要先需要吊马熟马,一般的流程就是要将马儿饿一天,训马者一手拿着食物一手拿着笼套,在马儿吃东西的时候趁其不备的套上笼套,相熟后牵走,若是套笼套失败的花,要等它饿极了就几个壮汉一起摁住打了蒙汗药再套笼套,再挽着套绳,训马者这时候就可以翻身上去进行特殊的驯马术。
不过这都是在做好充足准备的前提下,面对眼前这个狂野的骏马,谁也不敢保证有自信能够驯服。
那赵国将军明显一脸自得,他坚信不会有人能够驯服的,至少在他们赵国没有有个人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能够驯服,除非他很有能力才行,不过要是真的有这样的人,他们也心甘情愿,要是没有的话剧不能怪他们有些不正当了,谁让他们想要得到丰厚的利益,而通常利益是与相等的危险挂钩的。
所有人围在训马场的栅栏边,看着里面的一人一马,在漫天的光辉下好像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一声铁链落下来的声音,火龙马出笼,像是发了疯的一样冲向面前的人,宇文将军弯身一闪,躲了过去,那马儿见没有撞上,转过身体,吗,铆足了劲继续向着宇文将军奔去,宇文将军这次就不打算闪躲了,眯着眼睛看着飞奔而来的火龙马,在要撞上的一瞬间脚尖一撑,飞身跨上马背,揪着火龙马的脖子上的毛发,紧紧地贴在火龙马的背上,任由火龙马怎么晃也紧紧的抱住,不撒手。
众人见此,一阵欢呼起来,在他们看来,只要能在马背上不掉下来,就是离成功很近了。
赵国将军则一脸不屑的看着高兴过早的众人,心里吐槽真是无知啊。
与此同时,同样看出有点不对的还有几个人,祁连陌是一直是面无表情,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路子凌细长的剑眉有些皱起,似乎发觉了什么,还有一边的云慕青,虽说他经常混迹于青红绿柳之中,但是依然直觉告诉他有什么问题。
而皇位上的人看着宇文将军轻松的在马背上掌控,脸色稍微有那么一点改善,但是不久,那点改善又消失的不见踪影。
“啊!”
一声惊呼,马场内地情景便是一下子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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