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辰微微一思索对医药管事道。
“是,副堂主。”那医药管事也知道自己急也没有用。
“副堂主。”
夜月回来后直接去了江亦辰的书房。
“怎么样,什么情况,为什么那些官兵无缘无故的要带走我们的人?”
江亦辰笔直挺拔的身影在书房立着,给夜月一个冷峻的背影。
“回副堂主,前几日一男子夫人染了时疫四处求药结果可想而知,没有一家医馆愿意为他家夫人去治病,最后求药到了我们紫一堂的医馆,但是当日执勤的阿宏因为不忍心给了他一包我们之前囤积的药材,后来据说他夫人吃了我们的药情况变得好一些了,像康复了一样,因为之前那男子四处求药弄的满城南的人都知道他家夫人命不久矣,染了时疫只能等死,不过不知道他们都是怎么知道了他家夫人如今不但时疫去除了,脸色也变得好了起来,后来惊动了官府,现在正是手足无措,所以通过那男子得知了当时给他药材的是紫一医馆,便派人将紫一医馆的人全请了去,说是为了城南百姓,让他们给出解决时疫的药方就放他们回去”
江亦辰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容
“病急乱投医,他们没给?”
“嗯,他们想给也没有,他们又不会知道,阿宏给那男子的药材还是上次遗落在紫一医馆的,那阿宏就看到有这个,估计想起来副堂主和他们的对话,才试着给了那男子,谁想会发生这么个事情,阿宏也是惊慌失措”
夜色将自己刚刚打听到的内容一一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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