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文一脸傲居的踢了踢跪在地上的大夫。
“谢谢少爷饶命之恩,小的一定尽心尽力!”那大夫有些慌乱的道谢。
那大夫灰头土脑的被训斥也不敢出声,走出赵少爷的房间后叹了口气,才往主厅去向老爷汇报少爷的情况。
主厅内,赵老爷和赵夫人一脸焦急的坐在主位上,因为时疫这个事情,谁都人心惶惶的,更不好的是自己的儿子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烧了,还一连着四五天了,无论怎么样都退不下去。
两位老人也急啊,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万一真的染上了什么病,那他们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今天早上赵子文院子里的小厮急匆匆的来报,说少爷早上又开始难受,还伴有呕吐感和腹泻,两位老人顿时慌得不行,赶紧派人请了大夫过来。
两人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了大夫从自己儿子院子里面出来,但是脸色有些不对劲,对厅内的下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都出去,这才问起赵子文的情况。
“赵老爷,少爷今日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怕是不是普通的风寒了,最不好的情况便是染上了时疫”
那大夫有些为难的欲言又止。
两人一听脸色一变,赵夫人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消息,就直接像是被抽去了力气一样晕了过去。赵老爷连忙扶住让她靠在椅子上面。
那大夫立马上前,从自己的医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在赵夫人鼻子下晃了两下,然后掐向赵夫人的人中,赵夫人这才悠悠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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