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敢了,不敢再想着要跑出去了,我错了,我不跑了!啊!饶命啊!”
一声一声的哀叫,依稀从门缝里面可以看到惨不忍睹的画面
城南的人都是胆子小的平民百姓,哪里见过这种血腥残酷的场面,每每经过自家门口,便要堵住自己孩子的耳朵,藏进房间里面不敢出声。
随着求饶声慢慢小了下去一群躲在门后的人才敢透过门缝小心翼翼的看一眼,入目的是空荡荡的街道,还有染血的街道
说是游街示众三天,不过在受了那样的刑法下,第二天便就承受不住晕死了过去。,那些官兵觉得晦气,随便找了个乱葬岗扔了就算了。
有了这样一个例子,其他不安分的人也变得老实多了,谁也不想将那刑罚用到自己身上,想想就打了个寒颤。
一处荒凉的山头,周围土地上还有漏出来的半截白骨,在夜幕下将这山头衬托的更为渗人。
两个穿着锦衣卫衣服的男子推着一个板车,板车上放着着一个草席,草席上海露出一双脚,便是白日里被折磨死的那个想要逃跑的人。
上面吩咐了随便找个山头扔了,谁都不想去,最后被推给了两个看门的新人。他们两人又没有什么权利,只好认命。
“小刘,快走,快走,这边一带都晦气,赶紧扔了就回去吧,阴森森的怪吓人的!”其中一个锦衣卫牙齿打颤的催促道。
“嗯嗯,李哥,快点,真的好吓人啊,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不来了,就会欺负我们这些新来的”另一个锦衣卫加快了脚步。
“哎?你别不说话啊,怎么了?李哥?你别吓我啊!”“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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