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下次可要记住了,不要再犯大不讳了,妹妹可是在提醒姐姐,要不然冲撞了皇上可不好了”柳画儿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珞子柒在刘嬷嬷松手后,闷哼一声,便承受不住跌落在地,嘴角慢慢流出一缕殷红的血,顺着下巴流向脖颈,清冷的面容没有变化的看向柳画儿,似乎在等着她的下一步与解释。
柳画儿最看不惯的就是她这个好堂姐清冷的面容,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柳画儿眼中带着狠绝,绝美的面容在一瞬扭曲,背着光在黑暗中仿佛地狱烈鬼,刚要发怒却又想到接下来她会彻底摧毁珞子柒的从容,便又平静起来,悠悠然的给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会意,从旁边的宫女手中接过托盘,托盘上有一个装满黝黑药水的玉碗,还有一个绣有柒的荷包。
“姐姐可还记得这个?”柳画儿从托盘里拿起把玩着。
珞子柒自然认得那个荷包,是她当年亲手绣给君律的信物,他说过只要他还有情,断不会让他人之手沾染荷包。如今便是了断了罢,珞子柒心中悲恸一瞬。
柳画儿看着珞子柒清冷的脸上终于闪过似悲痛的表情,红唇讥笑“姐姐该不会还想着皇上吧,可皇上早已忘了你这个荡妇了,姐姐还是识相的好,看到这碗药了吗,姐姐”
“刘嬷嬷,给我将那碗药灌下去”
“是,娘娘”刘嬷嬷上前捏住珞子柒的嘴试图强行灌下去。
“姐姐这是堕胎药,想来姐姐也不想生下来的孩子被人当做野种唤来唤去吧,姐姐还是安心喝下去吧,不要再给皇上丢脸了”柳画儿娇笑道。
“小姐!小姐!”若雨一边唤着珞子柒,一边推搡着刘嬷嬷“不要!不要啊你个恶毒的女人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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