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王妃因此病倒,柱东王爷在书房坐了一夜,一夜白头。
冬月二十,燕肯堂买舟南下。
永河终年不封,水路一直通到南方。且从北往南是顺流,旱路要方便。
临行这日,天又下起雪来。
柱东王勒令家人一概不许送行,这也是燕肯堂的意思。
来送燕肯堂的只有钟野,燕肯堂没想到他会来,看看时候才还早请钟野到舟吃酒。
“钟公爷,不知道你可有宜宁姐弟的消息?我回京才听说这件事,本打算详细了解一番,可惜身不由己,这又要离京了。”燕肯堂不无遗憾道。
“宜宁会平安回来的,”钟野望着窗外的雪说道:“燕大人不必过于担心。”
“我现在已是白丁一个,钟公爷不必称呼我为大人了。”燕肯堂一笑道:“倒是钟公爷的英雄功绩,燕某便是在栢州也有所听闻,当真了不起。”
“七公子说这些便没意思了,”钟野摇头自嘲道:“连你这样的人在官场尚且混不下去,又何况我这等莽夫呢被削职夺爵不过是早早晚晚的事。”
燕肯堂也没有出言安慰,知道钟野说的是实情。如今的朝纲已经彻底乱了,忠臣从来都不缺,但明君未必常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