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卫宜宁点头,但明显兴趣寡淡。
“又或者你想做些针线打发时间,可以跟葫芦说,他那里都有的。”钟野把能想到的都说了。
“嗯。”卫宜宁回答的心不在焉,显然她的心思不在这头。
“你这几天是不是依旧睡得不好?”钟野看到卫宜宁眼下的青痕,明显是睡得不安稳:“要不要吃药调养一下?”
“钟公爷,”卫宜宁闷闷地开口,但是接下来又是长久的沉默。
“怎么了?”钟野好脾气地问她:“你想说什么?”
“宏安……一直不到我梦里来,”卫宜宁深吸一口气,弟弟的名字每说出口一次,令她痛不可遏:“他是不是在怪我?”
卫宜宁到底没忍住眼泪,她一直自责,无法释怀。
如果当初自己能再警醒些,路再快一些,是不是能救下弟弟了?
虽然假设无用,可她还是忍不住要这么想。
钟野心疼地看着她,卫宜宁的两只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指甲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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