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书童却不觉得自己有多可怜,他看着燕肯堂,明显在京城的时候黑了瘦了。可背脊还是那样的挺直,双眼也越发深邃,举手投足间依旧那样的稳重儒雅,哪怕他身只穿着粗布衣衫,却依旧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燕大人,”两个下属口干舌燥的跑了过来,对站在堤坝远眺的燕肯堂说:“小的们刚刚又去驿站看过了,那批粮食还没到。派了人去探听,说是被禹州给截留了。”
这批粮食是燕肯堂托了父亲关系弄到的,准备运到栢州来解燃眉之急,谁想半路竟然被人扣留了。
“他们也太过分了,这可是救命的粮食这不成了明抢吗?和土匪有什么区别?”旁边听的人愤愤不平。
“现有的粮食还够支撑多久?”燕肯堂并没有生气,而是转过脸来问旁边的主簿。
“满打满算只够两天的了。”主簿愁眉苦脸的说。
“我亲自去一趟,”燕肯堂说道:“好好跟禹州刺史商谈商谈,让他不但把粮食还给咱们,还要把游的河水放开。”
禹州在百洲的游,因为天旱水位下降,再加禹州在游截流,使得栢州这里的河水都快干枯了。
“大人,从咱们这里到禹州,往返起码要七天的时间。”燕肯堂旁边的人提醒道:“若是顺利还好,若是不顺利再耽搁两天,这里不知要死多少人。”
“我也考虑到这点,所以在出发前我要去一趟堡雁仓。”燕肯堂说。
“大人,你这是要……”主簿一听脸露出惊异的神色来:“那里的粮食没有圣旨是不能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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