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你容我想想,毕竟已经过去太久了。”春荷姑姑一边用手指敲着自己的头一边想,好像这样能把陈年的记忆给唤醒似的:“那时候明贤太后驾崩,宫里一片忙乱。然后听说刘才人小产的事了。只是那时候都忙着举哀,顾不留意她这边的事。再后来柔奴死了,我也离了翠铭宫。”
“听说明贤太后是病死的,但究竟是什么病,姑姑能不能告诉我?”卫宜宁问。
“卫姑娘,你不是说问一件事吗?”春荷姑姑道:“你还是先坐下吧,我给你倒一碗茶。”
卫宜宁失笑,自己的确问得越来越多了。
“哎哟,瞧我这记性,没有水了。”春荷姑姑拿起水壶来发现里面已经没有水了,不好意思道:“姑娘稍等,我去拿些水来。”
“姑姑不必麻烦了,我不渴。”卫宜宁道。
“哎,你可是贵脚踏贱地到这里来看我。我总要尽一尽主人之谊的,只是我这里没有好茶,你不要嫌弃才好。”春荷姑姑一脸的歉然。
听她这么说,卫宜宁不好拒绝了。
看得出来春荷姑姑是一个耿直要强的人,她既然如此说是没把卫宜宁当外人,如果太客气了反而让她心里不好受。
春荷姑姑在外头披了一件旧棉衣,又把最面的扣子扣好了。
“我先把灯息了吧,别叫人知道你来我这里。”春荷姑姑吹灭了油灯,提着水壶走了出去,出门前还特意把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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